荧都以为傅沛令离开了垃圾库,他的声音才响了起来:“你真的没有认出我?”
薄荧抬起头来,看见傅沛令冰冷的脸上露着一抹恼怒。
“我记得,我们在法餐厅见过一次。”薄荧说完,发现傅沛令的脸色更坏了。
“尚门市,火锅街,你找到了我外婆。”傅沛令一字一顿、咬着牙说道。
薄荧这才想起路灯下的那个少年,她说:“原来是……”
“你居然不记得我了。”傅沛令脸色难看。
薄荧刚要开口,傅沛令已经冷冷打断了她:“你慢慢找吧,我看你找到明年也不会找到。”
傅沛令转过身,大步走了。
薄荧沉默地弯下腰,继续找了起来。
这天下午她翘掉了所有课,直到天色昏暗,校门将闭也没有找到她的书包。
那个联系着她和婆婆、过去的薄荧的最后枢纽也消失了。可是薄荧心中没有痛,当失去成为常态,心脏时常浸泡在痛苦的毒液中,痛苦的感觉反就成了累赘,为了生存,大脑势必会舍去痛苦。
可是薄荧有时候会想,就算是生活在岩浆之中,也一定要生存下去吗?就算是活得没有人的尊严,也必须像生存在岩浆之中的蠕虫,不顾一切的活下去吗?
第二天再到学校的时候,薄荧意外地在抽屉里发现了一个崭新的书包,她警惕地打开书包后,在其中看到了写着自己名字的几本教科书,封面上沾着污迹,看起来像是被人用力擦过,只是反而让顽固的油迹扩大了侵染范围。薄荧激动起来,抱着一丝希望将书包里的所有东西都拿了出来,几本教科书,一个练习
第18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