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外人看着也像那么回事。这时候孙太后祖孙拉着万贞粉饰一番,内外命妇虽然将信将疑,好歹不像刚得到消息时那么惊慌害怕。
虽说能上孙太后的楼船的,都是亲近仁寿宫的勋贵大臣及其家眷。但政治场上的忠诚,是随时都会因为形势变化而发生改变的。景泰帝几次兴案,最后都没有直下杀手,不管是因为礼法束缚,还是因为他最后的骨肉亲情没有泯灭。都让追随仁寿宫的人心里稳着一根线,宁愿顶着景泰帝的猜忌,也要全始全终,以图将来。
但若是景泰帝疯狂到大庭广众之下杀侄,屠刀之下,还敢冒险追随仁寿宫的人,至少也要十去八九。到时候仁寿宫的势力就更加薄弱,没有挣扎余地了。
因此孙太后虽然心中惊怒惶恐,但却仍然在人前谈笑风生,不露半点破绽,拉着沂王和万贞又嗔又笑的说了半天,这才做一副恍然状,道:“哎,咱们这是出宫来看赛龙舟啊!为着濬儿这小东西,误了这么时间,倒是搅了大家的雅兴!阿婵,快安排大家挑好位置……刚刚说的观赛龙舟做雅集文会,阿曼准备了这半天,安排好会场和彩头了吗?”
王婵笑盈盈的回答:“早都安排好了呢!阿曼是见您拉着殿下说话,不敢进来打扰,就在门外等着。”
孙太后连忙道:“我们祖孙俩说话,什么时候不行?这赛龙舟的热闹却一年只得一次,为了这点小事瞎耽搁大家功夫!我看这雅集文会,别的先不说,你们几个管事的且先赔几席好宴上来才是正经。”
王婵抿嘴笑道:“只要娘娘高兴,莫说只是今天的几席宴,您往后办雅集,奴婢都凑趣奉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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