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良挥手让人扔过来一件披风,一顶帷帽,道:“下马,换乘,随咱家走。”
这是要将她掩去身份带走啊!万贞问:“公公不能容我写封信再走么?”
舒良不耐烦的冷笑:“只要你不怕给沂王惹麻烦,尽管留罢!”
万贞试探了一下,也不再磨蹭,系上披风,戴上帷帽,看着内侍中有人出来骑着她的坐骑往出城的方向疾驰,不由叹了口气,随着舒良一起走了。
这一天景泰帝与仁寿宫明明已经各自做出了关系着国运变化的选择,但表面上看却是一派歌舞升平。仁寿宫那对龙舟大赛的夺魁的人赞赏有加,不止大发花红,还让沂王出面赐宴。而景泰帝在下午射柳演武时,更是亲自换了戎装,勉励军中选出来的青年俊杰奋勇夺魁。
土木之变后,京营的宿将与老卒丧尽,国朝如今真正精锐的是大同和宣府这两个经常与瓦刺作战的两镇将士。京师十团营与御前亲军无论战斗力,还是争雄之心,都要差石彪所部一筹。三驰三射之后,能断柳接白,连占前三名次的人,都是石彪手下。
景泰帝本就偏爱石彪武勇,如今见他带的手下也弓马娴熟,武艺精湛,更是高兴,赏赐获得名次的将士后,又传石彪散会后近前说话。
石亨知道侄儿今日有所求,特意陪着侄儿一同前往御前。
于谦虽然不知沂王落水的内情,但多年的政治生涯,让他直觉其中有异。特意陪侍在景泰帝身边,准备等人少些的时候,私下与主君说说话,从旁开解劝谏。
石亨领着侄儿前来拜谒景泰帝,见到于谦也在旁边,心里便不痛快。他当年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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