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懂?”
景泰帝哼了一声。
万贞知道他这声哼里的恼怒,却不以为意:“不过对于我这样死里逃生的人来说,我觉得比起性命来,世间什么身份、地位都不重要。想来北狩的上皇,心思也是如此。”
景泰帝哂然一笑,道:“贞儿,这个你就不懂了。人心易变,此一时彼一时,谁能保证呢?”
他的目光在小太子的身上转了转,轻叹:“若他回来,上有太后、下有太子,朝中还有旧臣……你让我如何自处?”
太后、太子俱全,法统便没有瑕疵,若是上皇回来联络旧臣逼宫,扶立太子。景泰帝这皇位,立即就坐不稳了。
万贞怔了怔,忽然一笑,道:“陛下,我觉得您想错方向了。真正的难处不在北边回不回来,而在于……将来归谁。”
将来,自然是指太子。景泰帝原本以为她会反对东宫废位,乍然听到她这话,不由一愣,失声问:“你不反对?”
“我人微言轻,谈什么反对赞成,那不是开玩笑嘛?”
万贞笑了笑,怜惜的摸了摸小太子的头顶,肃然道:“我带着殿下,只盼他父母双全,能平安长大,健康幸福。至于别的,能得固然好,失去也未必不幸。然而像于首辅他们那样的直臣,都希望看到天家法礼无亏,垂范万民。您想图将来,就不能不正视现在。”
第九十七章 峰回路转花明
万贞说的话真真假假,但有一点没有错。就是因为皇帝没有法律上的管制,士大夫们只能试图用礼法来约束这种权力轻举妄动可能造成的对国家、对制度、对臣民的巨大破坏力。于谦他们恨
第49节(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