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道:“快请首辅便殿安坐上茶,朕随后就来。”
待小黄门退出去后,景泰帝又对杜宁道:“杜博士,首辅此来,恐有要事。朕今日怕是不能再来听讲,请博士见谅。”
杜宁书讲到一半,便被人打断,不悦是有的,但求见的人首辅于谦,这火气便也冒不出来,连忙辞礼:“陛下身负江山社稷,自当以国家大事为重。读书随时可行,却不争这一时片刻。”
于谦到了便殿外,却没有进去,而是站在门口,先整理了一下衣裳,又正了正冠带,确认自己全身礼仪周全,才不疾不徐的跨过殿门,叩首陛见。
景泰帝与于谦君臣相得,日常相处很是随意。今日忽见他大礼参拜,一丝不苟,心中一惊,连忙示意兴安扶人赐座,问道:“爱卿形容有异,究竟何事?”
于谦避而不答,却举勿自述履历,肃然道:“臣得陛下破格提拔,委以腹心,托以国事,知遇之恩,莫重于此。臣无为报,唯有每日夙兴夜寐,勤勉任事,以报圣恩。”
他平时就不爱奉承君上,如此反常的大表忠心,着实让景泰有些心中发毛,连忙道:“爱卿有事直言,何至于此?”
于谦长叹一声,俯首道:“陛下,今有一事,朝野皆知,然而无人敢强逆君意提及。可为臣者坐视陛下行事出礼,不予劝谏,却阿意曲从,只恐并非忠君敬上,却是陷君不义。”
景泰帝登基以来,不说政通人和,但择贤用明,英武果决,有圣君气象,朝野交口称赞;若说有什么事与“不义”有关,那便是结成了他的心病的太上皇和太子。
于谦一说,他心中就羞怒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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