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能将父皇从炼丹房里请出来。”
刘雍见他起身,立即拦住了他:“殿下,现在是子时方过,现在入宫也进不了宫门,您还是稍微躺下休息一下,到卯时左右,微臣叫您起来。”
许融却是坐立难安,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却是一咬牙:“走吧,咱们去城门外会会陈敏再说。”
刘雍一想,也有道理,于是跟着他去了城楼上,打着火把往底下一看,惊得倒抽一口气:“这些,真的都是赵国的将士?”
一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只有一双双的眼眸还冒着执着的光。
乍一看,哪里是精锐之师?分明是集体来逃难的!
“陈校尉何在?”许融在城墙上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