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地看了看内室。
他耐着性子又等了半晌,红叶才脸色苍白地出来,浑身像是散了架似的,坐在袁知安的对面:“公子。”
“怎么样?”
红叶摇摇头:“什么都没有。”
袁知安一顿,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自然知道做了某些事情,不可能什么都没有的,困惑地又确定了一遍:“什么……都没有?!”
红叶在他面前,竟难得地有些羞涩,咬着唇微微摇头:“真的什么都没有,就……完了。”
袁知安算是明白了,虽然不大明白袁承载让他安排这件事情来求证这个做什么,但是本能地知道,要是什么都没有,肯定是不对的吧?
“好了,你辛苦了!今日的事情,你无论如何,都不能告诉任何人,否则……”
红叶立即坚定地点头:“三少爷放心,奴婢永远忠于袁家。”
袁知安淡淡地点头,随即起身迅速离开。
刘鎏坐在正对面的二楼,毫无心思听身旁的姑娘弹琴,只瞪着眼睛将红杏楼后门的所有动静看进眼底。
她看着那些人将“醉醺醺”的刘彦扶进红杏楼。
又看着他们将眯着眼的刘彦扶出来送进马车,然后驾车离开。
前后不过是一两炷香的功夫。
她只觉得奇怪,大白天的,刘彦就算是要背叛王氏,也不会挑白天来逛窑-子吧?
眼看着刘彦的马车离开胭脂街,她立即悄悄跟了上去,只见马车竟是直奔国公府,到了后门,一个穿着灰不溜秋短袍的男人下了马车,随即动作麻利地隐匿在人群当中。
刘鎏赶紧让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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