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瑜之前夸我已经修身齐家,欲治国平天下……是否齐家暂且不说,平天下也不敢妄想,只说剩下两个。”
“吾一直恪守圣贤与书院师长教诲,致力修身。”
黑衣儒衫的青年儒生拍了拍清风两袖,直起腰杆,凝目正视前方。
“只为能如终南国林师弟那般治国,做无双国士,匡扶社稷,辅佐陛下。只是,若有一日……修身与治国抱负冲突,只能折其一,吾该如何取之?”
赵戎闻言,认真了起来,有些好奇的打量了一遍正一本正经的张会之。
他没有马上开口。
张会之盯着赵戎眼睛,继续道:
“吾听闻,当初林师弟为了推翻终南国国民们头顶上,冲虚观这座大山,先是虚与委蛇,佯娶冲虚观主之女为妻,此女听说亦是他青梅竹马,可是最后……子瑜应该知道……林师弟违背婚约,大婚之日,毁那女子的一世清白,还未过门便成弃妇……”
“在下虽歆慕这位林师弟国士之风,但他此举,确实私德有亏,听说当初也为终南国人们所不齿。”
“可是,站在国家大义的角度,他亏损了私德,但最后事实却又证明他是对的,于国于民有益,抱负得以施展……”
今日不知为何,以往不管是在外面还是在家中妻儿面前,发鬓都是束的一丝不苟的青年儒生,此时黑发披肩。
“子瑜。”
此时桌案旁,张会之的身子又往前倾了倾,犀利双目直视赵戎眼睛,沉声。
“吾不解,到底该如何择之。”
铿锵有力的话语顿了片
第521章 酒,老儒,墨侠剑,和幽容的字(上)(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