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笑意满是嘲谑,兼具阴狠的冷笑和得意的嘲笑。
南风没有立刻答话,他本在斟酌转身逃跑对否可行,但是听到外面传来的几声破门声之后打消了这个念头,除了岩隐子,还有其他人埋伏在这里,跑不掉了。
岩隐子并没有立刻冲南风动手,而是随手自书架拿下一本书籍低头翻阅,“我们已经在这里等了你两天,本以为等不到你,没想到你竟然来了,你的运气不太好,若是晚来个把时辰,我们回山了。”
“你怎么知道我会到这里来?”南风问道,有句话叫人算不如天算,此话当真不假,他之所以挑初更动手,是考虑到了三更半夜,皇宫里的守卫会更加森严。
岩隐子没有立刻接话,而是拿出火捻子点燃了其一张木桌的残烛,坐在桌旁的椅子翻着那本书籍,“九州字典,你是冲它来的吧?”
南风不接话。
岩隐子又道,“甲骨字现在没人读的懂了,想要译出天书的内容,只能借助说解字的九州字典,而九州字典只有皇家书库才有收录。”
“你们的消息很灵通。”南风说道,岩隐子等人在这里等了两天,这说明他去凤鸣山求医一事已经泄露了,岩隐子等人知道他有天书在手,于是在这里守株待兔。
“逮到那疯狗不曾?”门外传来了叫嚷。
“在外面候着,”岩隐子冷声说道,言罢,笑着看向南风,“还记得此人吗?”
南风没有接话,先前的那声叫喊好生愤恨,不是旁人,正是被他利用公输要术栽赃嫁祸了的扈隐子。
“不是每个人都似我这般大度的,”岩隐子合那本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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