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那可就是一辈子的事儿,得拿它当亲人待,老八,八爷!
嗯,这个名字不错,霸气,不会被人小瞧了。
不过八爷八爷的喊了两声,南风就没喊了,眼下还不知道小家伙是公是母,要是母的,就不能喊八爷了。
母的就得起个秀气点儿的名字,猫头鹰为世人所不喜,原因是这种鸟儿不吉利,通常跟鬼魅联系到一起,要是母的,就叫它魅儿。
南风心软,不舍得一直绑着它,待它睡着,便轻轻给它松了绑。
一松绑,小家伙醒了,张嘴就叫,吓的南风急忙捂住了它的嘴。
捂紧了怕它疼,捂松了怕它叫,力度可不好拿捏。
白天没解手,下半夜急着撒尿,小心翼翼的将小家伙放下,蹑手蹑手的出去解手,也不敢走远,就在门口。
尿到一半,小家伙叫了,南风吓的提起裤子就往回跑,谁撒尿也不能说停就停,总要漏上一些,搞的好不狼狈。
强打精神撑到五更,南风耐受不住了,昏昏睡觉。
没睡不久,小家伙醒了,又叫。
南风乍然惊醒,急忙伸手捂嘴。
如此这般折腾了一夜,筋疲力尽,苦不堪言。
天亮之后,十四来给他送饭,“你怎么给它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