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得浑身一颤,想挣脱却无力挣脱,他凑近我的耳朵边上,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的声音低沉而性感,他说,“不,连你身上的气息都和她一模一样,那是只有我才能闻出来的气息,我……我……”
“你耳朵背后有一颗痣,位置和舒贝的一模一样。”他突然凑到我的后脑勺处,轻轻说道。
“小舒,看来你的确和舒贝太像了,两个孩子都认错人了。”邰子谦笑着说道。
我强壮淡定地说:“那肯定是姐姐现在已经把痣去除了的关系,我们是姐妹,这样也很正常的。表哥,你别多想。”
他的气息喷洒到我的耳朵上,我耳朵微微的痒,心里也有一种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