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他的标准执行,我脑海里从前存储的那些知识依然没有丢掉,我会说普通话,还记得英语发音,连以前学过的金融知识都没有忘记。
因为那座庙有一个专门的院子,收留无家可归的流浪汉。药农专门雇了辆三轮车,把我送到法来寺。
我就是在这里遇到了邰叔,我还记得他第一眼看到我时眼中的震惊。
他当时喊我“舒贝”,我吓得后退,连忙躲到药农老婆的背后。
后来,他就收留了我。他在他自己的院子里,专门收拾了一间房给我住。
他告诉我我以前叫做许舒贝,是他一位故人的女儿。他对我坠崖这件事十分惊讶,为此他专门下山了两天,回来后面色铁青,但什么都没有对我说。
从那天起,他对我的要求十分严苛。
他与邰叔一起走进里屋,两个人似乎在讨论着什么。他们两个人聊了很久,我坐在外面看书,突然心不在焉起来。
他不准我离开寺庙半步,给我开列书单让我在规定时间内看完,教我练习书法和太极,每天清晨带着我沿着山路慢跑,黄昏9点后准时睡觉。
我本能地对他有一种惧怕的心理,对他的话不敢不从,也不知道为什么,潜意识里觉得他仿佛真的如同我的父亲。
他只告诉我,我和他从前是旧识,但没有告诉我任何一点关于我过去的消息。我每次一问,他便立马黑脸。
我严格按照他的标准执行,我脑海里从前存储的那些知识依然没有丢掉,我会说普通话,还记得英语发音,连以前学过的金融知识都没有忘记。
第259章新生(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