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雪茄,抽了一口,然后懒懒地问我,“你要找什么人?”
“许长生,原许氏集团的总经理。”我看着他说道。
我乖乖过去给他按摩着肩膀,他的脸色一下又恢复了最初那副眉开眼笑的模样,他继续抽着雪茄说,“别装得那么清高,别表现得那么一本正经。真脱了你的衣服,你还不一定浪成什么样呢。什么样的女人我没见过,许舒贝,我愿意让你帮我按摩肩膀,是我看得起你。”
“好。”他懒懒地应我,随后对我勾了勾手。
“干嘛?”我见他这样一副表情,于是问道。
“想要找人,就乖乖过来。”他不耐烦地说道,随后指着他光秃秃的脚丫说,“我的脚趾甲长了,过来帮我剪了。”
“抱歉,不可能。”我冷冰冰地回答道。
“还想不想找人了?”他瞟了我一眼,随后懒懒地说,“我可告诉你,在杭城,没有我找不到的人。但是,如果我不爽了,你永远别想找到他。”
“我这人就喜欢直白,越明晃晃越好。纸币会贬值,银铜不值钱,玉器翡翠太娇贵,只有金子,又富贵又硬气,够显眼够扎实。这才叫品位,你懂个!”他显然听到了我的话,于是为自己辩解道。
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杭城是一个光怪陆离的城市,有像盛筠这样光芒万丈的强龙,有像邰枫这样地位显赫却低调行事的隐龙,也有像凌岳这样逍遥于规则之外、游离在边缘之中的“地头蛇”。
我权衡了利弊之后,乖乖地走过去,他指着他脚边一个镶金的、精致的盒子说:“里面有指甲剪。”
第224章变故(6)(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