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很多事情都很难说得清楚,也许有另一种可能,我爸爸对我妈妈也无心吧。他们不过是被两个家庭因为利益强行撮合到一起的罢了,后来有了我这个纽带,所以不得不在一起,到现在,已经不是简简单单一句分开就能解决的了。”邰子谦说道。
“我怎么能不急?”我急得激动地大喊,“我现在哪有心情看电视?你先告诉我到底了什么?我真的很想知道,子谦你别吊胃口了好吗?”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我们聊着聊着,突然一个熟悉的、清冷的嗓音出现在了我的病房门口,他显然不是刚刚才来,显然站了好一会儿,显然不知道偷听了多少谈话的内容,显然说话的语气不是那么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