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他挣扎着想起床,但终究没能起来……
他一切的小动作我都知道,他辗转反侧的心理活动我大概也猜晓是因为什么。我想,他心里一定为爷爷的去世而难过,为父亲的狠绝而痛心,为孩子的将来而忧虑……只是,他爱得深沉,不言语罢了。
我们都是那种越是得出口的人。就连我自己,至今我都不知道我对他的感情究竟是什么,究竟有多深,是不是爱,通通不得而知。
他微微一笑,目光深沉地看着我,脸上的神态却是从未有过的放松,他说:“我不遗憾这些,我唯一遗憾的,是我不能亲自把爷爷送走,看着他老人家入土为安。”
情爱的范畴与界限,对我而言是一片空白,若不是当初误打误撞与他有了另类的交易,我们大概永远不可能开始,也不可能有了这样的后来。
一夜未睡,直至天明。
“爷爷葬礼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吗?”盛筠听到邰子谦这么说,于是问道。
清晨护士来查岗的时候,我已经起来,打来热水替他洗脸漱口。护士在查验伤口的时候惊呼:“你们昨晚到底干什么了?血把纱布和伤口都黏在了一起,这样的话换药的时候会很疼。”
“没事,这点疼算不得什么,换药吧。”盛筠对着护士淡淡一笑,护士只抬头看了他一眼,便立马发了愣。
我知道,他难得一笑,但笑起来的样子实在是好看。他的那一双眼睛大多数时候都是清冷孤寂的,但每每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也瞬间有了温度。
护士正给他换药的时候,邰子谦提着早餐推开了门,对我说:
第117章戏弄(2)(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