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欣赏地说道,“眉宇之间有几分英气,但又不失女人的妩媚,舒贝面相很好,想必将来会有大福。”
“邰先生还懂看相?真是博学多才,怪不得大家都说您深居简出,喜欢在家潜心做学问。”我笑着恭维道。
“哪里,碰到有缘之人,多说两句罢了。”邰枫淡淡笑道。
周毅海见邰枫这么说,当下觉得有戏,顿时眉开眼笑地说:“邰先生,今天能邀请到您,我不甚荣幸。等会儿酒菜上桌以后,请允许我先喝三杯酒,以示敬意。”
“不必客气,小酒怡情,无需多礼。”邰枫说话的语调绵长而细软,是杭城本地人士所特有的发音,普通话虽不是那么标准,但听在耳里却很舒服。
我们又聊起了上次跳舞的事情,聊到兴头上,便越聊,越是相谈甚欢。
我也不怕把他老脸撕破,我干干脆脆挑明了说,虽然我知道我这些话很有可能得罪他,但是忠言逆耳,况且现在,即便是得罪他了又怎样,他不敢把我怎么样。
我第一次与一位年纪算作长辈的男人聊得如此投缘,很多对人对事的看法都很一致,只不过他到底是过来人,看得更为深远更为透彻。
话题聊到一定热度的时候,周毅海适时把自己最想表达的表达出来,随后略略忐忑地望着邰枫。
他天性就是个赌徒,从一个市井瘪三发展到现在,靠的就是不停去博去赌。
我们都明白,是与非,就在他一念之间。
周毅海这个人虽然老奸巨猾,到底对我有知遇之恩,于是我轻描淡写地补充了一句:“我们周总为了这块
第90章大人物(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