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谁再提起有关精神病的话题。
“没受苦,最怕的事情没发生不是么?”我微微一笑,“我没事,我是打不死的小强。”
夏伊娃听我这么说,顿时也笑了起来:“我就知道,我的舒贝比谁都坚强。”
大概见我们两一直站着不过去,盛筠摆好的ose有点儿绷不住了,他摘下了墨镜,不耐烦地皱着眉头朝着我们走了过来:“里面的日子还没过够是么?还想不想走了?”
“我又欠了你一个人情。”我对他说道,随后自然地笑了起来,第一次对他笑得那么灿烂,也是第一次对他发自内心地感谢。
他一下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我会给他好脸,他先愣了两秒,继而挪移了目光,淡淡地说:“别傻乎乎的了,上车再说吧。”
“许长生愿意就这样放我走人?不会连累你吧?”我不禁问道。
吃完晚饭后,我从时健的家里出来,天空忽然飘起了丝绒一般的雪花,我裹紧了身上的白色羽绒服,戴上了帽子,双手插兜走在空无一人的长街上。
“当然会!”他拉下脸来,看着我严肃地说,“千万别有下次了!螳臂当车自不量力!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先!以后别这样了!再有下次,没人能救得了你了!”
“当然下意识就冲动了,以后不会了。”我点了点头,随后淡淡应道。
“冲动也得看时机,至少有我在场的时候你再冲……”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好像意识到了什么,顿时连忙打住,没有再继续往下说下去。
然而,我却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一丝关切的意味,
第49章风波之后(1)(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