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顿时陷入了僵持的局面。
三郎陈耀文看向大哥陈耀祖,见陈耀祖无精打采坐在那里,便起身道:“爹,娘,大哥,我先回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说罢,他抬腿出去了。
陈娇娘倚在门口,也意识到了不对,伸手要去拉陈耀文:“三哥——”
陈耀文身子一侧,躲开了陈娇娘,大步回西厢房去了。
他和董氏一年到头在地里干活,风里来,雨里去,董氏手上都是裂口,下地还带着玉和去。
他们养活爹娘和妹子还好,凭什么养活二房?
屋子里更加静寂了,陈娇娘娇嗔地跺了跺脚:“大哥,你去管管三哥去!”
陈耀祖没说话。
高氏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用最温柔最慈爱的声音说道:“我的大郎,娘知道你最孝顺,也最贴心,有什么话也只和你说,你侄子玉川,是咱们陈家的希望,将来考中了举人,再考中进士,成了官老爷,咱们陈家每个人脸上岂不都有光彩……”
陈耀祖闷着头一声不吭,待高氏的话告一段落,他才闷声道:“爹,娘,我知道了,我回去了,夜深了,你们也睡吧!”
陈耀祖离开之后,陈富贵和高氏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高氏道:“他爹,要不,咱们让二房也按月交钱?起码表面上交?”
陈富贵吸着烟袋,半日方道:“再说罢!”
陈娇娘进了堂屋,倚着高氏的圈椅嘟囔着:“难不成就这样放过陈玉芝这小蹄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