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当时男人是打开的车门,而不是砸开的车门,就仿佛是这辆车的主人,从车里抱出来孩子而已,再加上当时安安不哭也不闹,自然引不起他的注意。
“你是说,当时这个孩子被那个男人抱走的时候没有哭闹?”沈清澜抓住了他话中的一个重点。
居民点点头。
“当时那个孩子是清醒的吗?”傅衡逸追问道。
居民再次点头,“清醒的,我还看见那个孩子抱着那个男人的脖子呢。我当时还以为他们是父子。”
沈清澜和傅衡逸对视一眼,看来抱走安安的是个熟人。从安安会说话开始,沈清澜和傅衡逸就一直教育他,不能跟陌生人走,所以让安安心甘情愿跟一个不认识人走是不可能的。
“这位老乡,请你仔细想想那个男人长得什么模样?”沈清澜尽量放缓了语气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