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叫珊瑚说出来。
月嬷嬷拿了衣裳从内室出来,给苏皎月搭上,就说:“奴婢今早碰见她了,不像是去宫门的,那方向,倒像是太医院那处。”
她话音一落,玉簪就从屋外进来了,见众人都看着她,顿了顿才行礼:“娘娘,奴婢去太医院拿药去了。”
还有药?
苏皎月看着她手里提着的药包,问:“王太医叫你过去拿的?”
玉簪点头:“晨起他叫了个宫人传话说的,奴婢便匆忙过去领了。”
苏皎月心生疑惑,知道这里头定是有些什么,便说:“那去把药熬了吧,我现在就喝。”
月嬷嬷听见是太医院送的,虽不疑有他,但娘娘早晨才喝过汤药,现在却又喝,怕是多喝对身子不大好,她便劝道:“要不娘娘再等会,中午用过膳后再喝吧。”
苏皎月抬了抬眸,若是她非要现在就喝,月嬷嬷定会多想,她便说:“也好,你先带下去收着,午膳后再熬便是。”
玉簪点头,应诺退下了。
***
宋景年到了慈宁宫,皇太后正喝着茶,见他来了,也吩咐宫人给他斟上,才说:“你父皇中蛊的事,可查出来了?”
昨夜才刚抓了张太医入牢,还没提审,怎么会查出来。
他便说:“孙儿下午的时候会亲自去刑部,约莫晚上便会给皇祖母答复了。”
“哀家听说,那张太医原先说的是东宫内膳房出了岔子?”皇太后啜了口茶,不紧不慢道。
宋景年笑了笑:“张太医受了他人的拾掇,诬陷东宫,倒是让皇祖母担心了。”
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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