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淡笑道:“阿祁,该改口了。纵然以后他不是太子,也是我的孩子,你也是。”
皇后知道霍蘩祁身世孤苦可怜,家中只剩她一个人了,说来怜悯可惜居多,但见她眉目端正,别有一股傲然风姿,是打心里喜欢,何况爱屋及乌,既然能让儿子喜欢,她心里也是欢喜的。
霍蘩祁便改口,半是羞地唤了一声“母后”。
皇后拍了拍她的肩膀,用了茶,待新人交拜天地,入了洞房,皇后便起身要告辞了。
文帝怕她一去不回头,快步跟上,皇后凤眸一瞥,淡淡道:“陛下日理万机,还是早些回去安歇罢,今夜也闹得够了。”
整个宫城的烟火声此时业已停歇,安谧得只剩下信风吹拂花树的索索声。
皇后与春音一前一后地走着,文帝便跟在后头,安心焦躁地张望着,看着她远遁入花篱门后。
闹了一整夜的银陵城此时终于安歇下来。
新人在帷帐之中欢歌一宿,被翻红浪。闹到天有了蒙蒙亮,霍蘩祁才迷糊睡去。
许久不见,加之又是新婚之夜,霍蘩祁被折腾得满身鲜红,艰难地睡过去了,一醒来,才发觉枕畔的人不见了。
她要起身,却又因着做不到,最后腰酸背痛地重重摔回褥子里。霍蘩祁扶着小腰艰难地下榻,侍女鱼贯而入,捧盥的,执盘的,携来白玉壶的,个个面貌清秀,身姿窈窕。这是皇后赐来伺候她洗漱的宫女。
霍蘩祁多看了几眼,没起身,只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一人回道:“回禀太子妃,巳时三刻了。”
霍蘩祁吃惊,“这么
第67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