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去救?”
男人的声音听得出一丝愠火,霍蘩祁悄声道:“是我的一个绣女。”见他脸色愈沉,霍蘩祁只得笑道,“没事了,反正就伤了手背,也只是轻伤,倒是她伤得比我还重,要是我不去,恐怕就没有性命了,一点小伤换一条性命,还是值当的。”
他不可置否,霍蘩祁又笑,“如果我的绸庄出了人命,以后谁还来做我的生意?”
步微行拿她无法,幸得他安插了人手在她身边,及时灭了火,否则――没有否则。
霍蘩祁悄悄吐舌头,这时只听见画舫的轻盈纱帘之中,传来了狼崽子的吧嗒声,她一扭头,只见团团舔着爪子从船里钻了出来,乖巧地坐在重重飞帘外头,雪白的皮毛,看着又养了不少肥膘。
霍蘩祁惊异地蹲下来摸小团团,仰着脸问他,“你给它吃了多少肉啊?”
步微行淡淡道:“我那份,基本上也进了它的肚子。”
“为什么?”
临着河风,男人的眼光加深了少许,“你说为什么?”
难道是他茶饭不思地想她?
霍蘩祁容许自己自作多情一下,偷偷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蛋。
画舫泊在岸上,步微行让霍蘩祁同团团说了会话,便让人将它抱走了,霍蘩祁不舍,多看了几眼,忽听得微凉的声音:“时辰不多,没有什么要对孤说的?”
霍蘩祁悄悄转眼珠,然后准确地扑进了他的怀里,“阿行,我想你!”
他几乎站立不稳,画舫在水上轻轻一晃,步微行抚了抚她的柔发,某处瞬间柔软得令他无措。
半个月不见,霍蘩祁贪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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