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给你。你瞎搅和什么呢?”
一听到陆麒阳反驳,镇南王陡然暴怒。他提高了音调,喝道:“小兔崽子,怎么跟你老子说话的呢?‘瞎搅和’?什么叫瞎搅和!”末了,又压低声音,凑到陆麒阳耳边,轻悄悄道,“你不知道,你老子我当年也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号称楚京第一贵公子,这才把你娘娶过了门!”
陆麒阳微抖了下肩膀,有几分恶寒。
顿了顿,镇南王扯上了宋延德,直直往营房外走去,口中道:“你俩好好商讨商讨,我和延德去外头,搬……搬……搬粮草!”
营房帘帐一落,镇南王的身影便不见了。
陆麒阳轻舒了一口气,小声嘟囔道:“真是难缠。还什么‘楚京第一贵公子呢’,尽给自己脸上贴金。”
“我倒是觉得,王爷是个性情中人。”沈兰池说。
“‘性情中人’?他打我的时候,可不见得是‘性情中人’了。我身上这么多旧伤,你都不心疼我一下。”陆麒阳道。
“我……我心疼呀。”沈兰池用手指绕着发尾,道,“可是要不是王爷对你严苛,你哪能学成一身武艺呢?早就泯然于众纨绔,当真变做个游手好闲之徒了。”
她说罢,安静了一会儿,重提起了正题:“世子爷,你想要什么生辰贺礼?”
年轻的世子偷偷瞧她一眼,飞速收回了目光。没一会儿,又偷眼瞧她。如是偷偷摸摸数回,沈兰池笑了起来,道:“陆麒阳,你有什么想要的,就和你兰姐姐直说,别和个小老鼠似的在那儿偷偷看我。”
“那我说了?”陆麒阳一正衣襟,做出副正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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