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他睡得老母猪一样,凡事不知的样子,也是无语了。我把他的皮带解开,领带摘下,领扣解开,又帮他脱了皮鞋,把他双脚都顺到床上,在他身上盖了一床薄被,这才出去。
我在强强的身边睡了一宿,早上起床去看那少爷,他整个人呈个大字形,四仰八叉地还在睡。被子早被扔到了地板上。
我把被子捡起来,重又帮他盖好,耳边听到他的手机在响,便从他的西装衣兜里将手机掏出来,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陌生的名字,或许是他的客户,我试着去叫他,“喂,有你电话,起来了。”
五少猪似的嗯了一声,翻了个身,没理会我。
我又推了推他,“喂,起来接电话。”
万一打电话的人有很重要的事呢?我不叫醒他,岂不是耽误了他?
五少翻开眼皮,嘴里咕浓了一句:“拿来。”
我把手机递给他,他便睡意浓浓地接电话了。
我叫强强起床,再回来时,五少的电话已经接完,我听到他嘴里咕咕浓浓地说着:“大早上的,一群混蛋。”
我回来时,他已经起了床,整理着自己的衣裤。
“我走了,那帮孙子,昨晚喝多了酒,有一个掉沟里去了。”
五少一边说一边向外走,我却听的心神一跳,“喂,你昨晚怎么回来的?”
五少回头,目光有些茫然,分明酒意还未全消。
似是想了想才说:“开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