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先生,您说要我去森扬律所的事还算数吗?哦,好,我明天一早就去森扬报道,拜拜。”
我挂掉电话的那一刻,满办公室寂静,同事们,包括英国上司都把惊讶的目光投向了我,甚至温逸如,她冷如霜的面上也有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情绪波动。
我就那么挺直着我骄傲的脊梁走出了众人的视线。
森扬也是一家律所,和凯威尔一样在业界非常有名,也是凯威尔的竞争对手。在一次在饭局中,我结识了森扬的一位合伙人,杰森先生,他说看过我到加拿大后处理的那个融资的案子,说非常棒,如果我愿意去森扬工作他愿意为我申请双倍薪水。
但我当时就拒绝了,我不能背叛凯威尔,背叛温逸如,人不能忘本,我亦不能忘了温逸如对我如师如母的恩情。
可是现在不同了,温逸如虽然还是温逸如,却不再是我如师如母的恩人,她视我如仇敌,恨不得把我捏在夹缝里,看着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我,总要活着。而且要比以前活的精彩才行。
幸运的是,杰森当即承诺让我转天去森扬报道,我总算是没有在这个异国他乡失了饭碗,也总算走的不是太难堪。
从凯威尔离开,我直接去幼儿园接了强强,强强看到我非常高兴的扑过来:“妈妈你可回来了,明天不会出差了吧?”
“不会。”我将强强搂在怀里,心里感念,老天让我的儿子失而复得,也感念,经过这么多风风雨雨,儿子还在我的身边。
“我们叫干爸爸一起吃饭。”我拿手机打五少的电话。那边很快就接通了,“
第160 傲然离开(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