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想看看这个孩子,但终是没有勇气似的,伸手继续去兜里掏烟。
车子驶进了军区,莫子谦不知跟谁打好了招呼,车子连停都没停就被放行了。
很快,我们便到了军区医院的门口。
莫子谦当先下了车,高乐跑过来开我们这边的车门,我抱着强强下了车子,强强小手立即抱住了我的脖子,“阿姨,你们又要给我打针吗?”
我柔声安慰:“强强不怕,强强现在受了伤,需要好好治疗才能好,现在,就是带强强来治伤的。”
强强蹙蹙小眉头,“阿姨,我妈妈什么时候过来,还有那个叔叔,他是谁,他好凶。”
我的鼻子又是一酸,“你妈妈很快会过来的,强强耐心接受治疗,很快就能出院的。”
“把孩子给我。”
莫子谦伸出了手。
强强看了一眼莫子谦,立刻小胳膊又抱住了我的脖子,“阿姨,这个叔叔好凶,强强不要他抱。呜呜……”
强强小脑袋扎在我肩头哭起来。
我的心口像被针扎了一下似的,猛地一疼。
莫子谦嘴角动了动,两只伸出的手臂也尴尬地僵硬在半空。他一双清眸,就那么无比复杂地凝视着眼前的孩子。
“快点儿进去吧,孩子还受着伤呢。”
高乐言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