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己说,不能留下我的孽种,说那是祸胎。
后半夜,我沉沉睡去了,这一觉便睡到转天下午才醒。佳郁的电话打过来,带着她心急火燎的声音,“笑笑,你在哪儿?”
我猛然清醒,心里立即升起强烈的负疚感,我说:“对不起佳郁,又让你担心了。不过我没事,我晚上就回去,不要担心我。”
佳郁不再说什么,但声音明显晦涩,“好吧,你保重自己。”
有我这样的朋友,佳郁一定是倒了八辈子霉,每天辛苦工作,还要时常为我牵肠挂肚。
叩叩。
有人在敲门。
我走过去把房门打开,高乐手里拎着一兜子外卖走了进来。“诺,你的早餐。”
他把早餐放在酒店的玻璃茶几上,转头便要走。
似乎还在生我昨夜的气。
昨夜我都做了些什么,我隐约记得一些,这小子,八成是被我整的憋屈死了。
我扑哧一笑,“生气了?”
高乐这才回过头来,一张好看的脸绷的很严肃,上面写着郁闷,十分负气地说:“不敢,我本来就怂,不是男人。”
我扑哧又笑了,“昨晚我喝醉了,我做过什么,说过什么,或者酒后失德,你都可以当做没发生。”
哼,高乐撇了撇嘴,似乎是舒服了一些。
“以后不要再去那种地方,想喝酒可以在家里喝,那种地方,喝醉了,不定会在什么人的床上醒来。”高乐没好气地说。
我望着这个男人,眼睛里兴味盎然,却也闪过几分促狭,“谢谢你的关心,我
第49章 酒精中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