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一边两手搓着头发一边来回暴走,这个莫子谦最亲密的伙伴、兄弟,他现在一定窘迫死了。
高乐把我带去了一家酒店,原因是我不停地闹着要开房,高乐用自己的身分证开了个房间,然后把依然不安分的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送进了房间里。
而我在房间里来回地转圈圈,还不停地笑,还时不时地对着高乐挑衅,“傻瓜!假男人!白送给你都不要,你不算男人!”
高乐快要被我逼疯了,他两手捂着头来回在房间里暴走,脸上红的要滴血。
最后实在受不了了,他拿手机开始打电话,“莫子谦,我不要为你收拾这烂摊子,你,立刻、马上,赶紧过来!”
莫子谦过来的时候,我已经闹的累了,仰面朝天躺在酒店的大床上,两只鞋子全被我踢掉,我晃荡着两只脚丫,张着眼睛,对着天花板唱着连我自己都不记得是什么的歌儿。
莫子谦推门进来,高乐回头瞅了一眼此刻无比安分的我,低了声对莫子谦道:“你想着怎么解决吧。”
然后就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莫子谦和我。
而我,还依然唱着那首不记得是什么的歌儿,浑然不知此刻,房间中,莫子谦的存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