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面不停地命令着。
我忍着想要哭的冲动,“你放心,我只是要带他去治伤,伤好了,我自然会把他交给你。但是你记着,若是再让我听到他一个人在家里哭,却没有人管,我会夺回儿子的扶养权!”
女人瞪了瞪眼睛,声音便低了下去,透着几分委屈,“强强他爸爸死了,癌症,欠了一屁股债,我要上班赚钱,只能把他一个人放家里。”
我没有言声,然而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我要照顾儿子,即使不要扶养权。
出租车一路奔驰,很快到了儿童医院,我飞快地付了车钱,抱着强强下了车子便向急诊室飞跑。女人在后面也跟着一路小跑。
我抱着强强飞跑到急诊室,迎面正好有人走过来,是莫子谦,他怀里抱着思思,思思小手也抱着父亲的脖子,小脸贴着莫子谦的脸,一边说:“爸爸,疼疼。”
那孩子面色有点儿泛黄,想是又拉又吐造成的。莫子谦一边走一边亲吻思思的脸,“乖,回去就不疼了。”
我抱着强强正好与莫子谦父女走了个撞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