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李柏杨沉默了两秒:“你想看雪吗?”
夏青霜在这边狂点头,想到他看不见又在电话里嗯了好几声。
满心期待他要带自己去看雪,结果那头却说:“过两天打给你。”
夏青霜在这头气的眼泪都出来了,但也知道人家这是拒绝的意思,自己跟他彻底没戏了。
窝在家疗情伤,大半夜一个人跑到院子里站着,被她妈骂了一句神经病后就顿悟了,谁没谁不能活,于是看破红尘决定忘了他。
回到房间倒头睡觉,第二天一大早,她妈妈喜笑颜开地来敲她门:“快起来,李柏杨来了。”
夏青霜以为自己做梦呢,从被窝里跳起来,穿着一身粉红的绒衣,光着脚跑到客厅,看到她时整个人都呆了。
李柏杨在喝茶,皮鞋上都是水珠子,裤脚湿了半截。肩上的雪还没化完,亮晶晶的挂在衣服上。夏青霜觉得自己一下不绝望了。
08年的那场大雪在南方是百年不遇。李柏杨里说两天之后带她去看雪,特地从部队赶回来。雪大路上又滑又湿,他没有开车。就这样从最近的地铁站,一步一步地走到他们家。夏青霜从那时候开始相信,李柏杨虽然什么都不说,但他一定喜欢自己。
“打你电话怎么没接?”李柏杨转身问她。
“没电了。”昨晚神经病一样站在院子里看雪,估计手机早被冻得关机。
“去换身衣服。”他表情不太高兴地看着她乱糟糟的衣服。
“嗯?”
“去带你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