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一次。
老鸨面色一苦,叫委屈道:“官爷,那里面的姑娘哪里轮得到我这里。”
老鸨倒是想,但是那里面的姑娘大多自己有积累了钱,为自己赎身,要么,被相好的赎身,做了妾侍。而且那些姑娘不到年老色衰,是不会被放出来的,哪里能等到老鸨买来给自己楼里当头牌。
听老鸨否认,分魂的几个弟兄没了兴致。
老鸨是个察言观色的,也不卖关子了,连忙道:“是双木居士,双木居士啊!他在那边听如意唱曲呢。”
分魂等人顺着老炮的手指过去的地方,那是花楼里设的一个小戏台。
一个姿色中等,但胜在年轻活泼的姑娘在戏台上弹着琵琶,咿咿呀呀的唱着一个软软的小调。
台下放着多张位子,已是座无虚席,他们中隐隐把目光投向第一排的中间的男子身上。男子的手臂放在椅子的扶手上,一只苍鹰停在上面。
分魂一看那熟悉的背影,对他的身份确信无误了。
老鸨絮絮叨叨道:“那可是双木居士,他上门亮明身份的的时候,险些吓死我了。你们要不要去戏台哪里?”
分魂身后的弟兄们立即点头,那可是双木居士,嘿嘿,双木居士。谁家没藏一本双木居士的大作?
这些人一个个和见了偶像没两样。
倒是分魂尚存理智,他问老鸨,道:“你那边连位子都没有了,我们坐哪里?”
老鸨理所当然道:“站旁边啊。恒爷,过一会,可连站的位子都没有了。”
“恒哥。”
“恒大人。”
分魂身后的弟兄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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