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数个传音给沈渊,简直是夺命连环传音,让沈渊脑海一片空白。
刀宗的人马上闹开了,吵着争着说是自己挑的头,使得沈渊耳边一片聒噪。
剑宗的人的揽过罪状的声音淹没在刀宗的吵闹声里。
一心一意承担责任的刀宗注意到剑宗的人居然开始说话,不要脸的剑宗竟然想抢他们的过错,两拨人“吵”起来了。
刀宗的黑衣大汉一个个脸红脖子粗,争吵道:“是我们先出的手就是我出的手,你们一个个弱鸡样,哪里敢挑事?不要想说是你们先的手,你们羞不羞啊?除了我们铁骨铮铮的刀宗的人,谁敢挑事?”
剑宗的人在吵闹声中面不改色,向青袍执法者说了三个字,他们道:“是我们。”
被剑宗的人无视的黑衣大汉们气炸。明明就是他们挑的事,张锐那小子先出招的。
这个罪过不能让沈小兄弟一个人扛。
剑宗这边的人的想法很简单,他们是自己主动来的剑宗,所以这起混战是他们挑起的,不是沈渊。
被他们维护着的沈渊不知为何有种夹在妻子和母亲之间的左右为难之感。
沈渊无话可说。
沈渊将求助的目光投向青袍执法者。
执法者不负沈渊所望,他重重地咳了一声。
饶是黑衣大汉们再不懂眼色,也在这运用灵力的穿透性的一声咳中安静下来。
出乎意料,执法者没有责怪他们,反而是欣慰道:“看到你们相处融洽我很高兴。”
是说他们刀宗和剑宗相处融洽?
见鬼的融洽!
黑衣大汉们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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