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她的心慌意乱藏都藏不住。
谎言就是这样,一旦被察觉,就像是沙袋被撕开一个口子,一切倾泻而出,挡都挡不住。
“厉函……啊!”舒恬张嘴刚要说什么,还没等发出声音便被这人拽进话里。
男人微凉的薄唇印下来,不温柔也没耐心,长驱直入闯进她的嘴巴里,几乎蛮横的搅弄着她的每一寸领地,她的唇瓣被扯的闷闷疼起来,所有嘤咛痛呼都被他吃进嘴里。
另一只手抚着她脖颈和衣领间露出的那块白肉,粗粝的指腹滑过细腻的皮肤,带起一阵颤栗,他做着充满情欲的动作可微微睁开的眼睛里却分明写着清冷。
舒恬知道他是通过这样的方式在发泄,让她感受他的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舒恬被吻的几乎缺氧时男人才微微松开几分,唇瓣被他咬的红肿不堪,上面还沾着他的晶亮。
厉函抬手将她耳边的头发别在后面,视线所及全都是眼前这张柔嫩白皙的小脸,多久了,没看到她这幅红润的样子,为了他,她一直都煎熬着。
这场病生在他身上,她比自己更不好受。
“明天陪我去找君泽吧。”男人喉结滚动几下,声音里都带着胸口的颤动,“做检查。”(235中文target=”_bnk”"target="_b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