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囊囊的藏在身体里发泄不出,他双手紧握,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先出去,我冲个澡。”
舒恬见他这副模样还要洗澡,秀气的眉头皱起来,“别洗了,明天再说吧。”
“我冲一下,很快。”
“可是……”
“我还不至于这么没用。”他勾唇,可唇角的弧度却看不出一分轻松愉悦。
舒恬怕伤害到他的自尊心,只好作罢,“那好吧,你快点,有什么事情就喊我。”
“嗯。”
退出浴室后,过了半分钟,里面重新响起哗啦啦的水声,舒恬拿过床头的手机,走到里浴室最远的一个角落拨通了令君泽的电话。
电话响了没多久便被接起来,“喂,舒恬?”
“君泽哥。”舒恬一开腔便忍不住带了几分鼻音,这件事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令君泽成了她唯一能商量的人,“刚才厉函出现戒断后的症状了,但是好像很严重,他看起来特别痛苦,我该怎么办……”
话筒另一头,令君泽将手中的反向盘急转,车子一个急促的甩尾停在路边,“你先别慌,告诉都有什么反应。”
“他出了很多汗,身体不停的抖,不自觉的流口水,好像很冷又好像很热,我也不知道,呼吸特别快,但是有种快窒息的感觉。”舒恬几乎语无伦次,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还心有余悸。
令君泽将她所说的每一个字都认真务必的记在心里,只是表情却越来越凝重,厉函出现的瘾症比他预料中的第一个戒断期更为严重,这不是一个好消息。
想到那个男人所承受的痛
447 情况严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