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把孩子带到英国去,或许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
舒恬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久到她的腿都有些微酸后才鼓起勇气走到了病床边,她坐在床边的矮凳上,抬手握住那只宽大的手掌,原本应该温热的手指此时却泛着凉意,拇指上还连接着仪器,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已经哭到几乎没有知觉。
那双紧闭的眼睛,那垂落在眼睫上的睫毛,还有干裂苍然的嘴唇,舒恬心中无数次祈祷,撑过去,只要撑过这三天就好,以后的路不管再难她都陪他走下去。
舒恬俯下身,靠近男人耳边,知道他听不见却还是耐心又温柔的跟他慢诉,“厉函,我回来了,我来找你了,对不起我不该走的,醒过来吧,醒来我们就再也不分开了。”
裴昱站在病房外,他知道两人需要空间也没有进去打扰,无意间目光落在病房内,女人伏在男人耳边说着什么,几秒后,她微微偏头吻上男人的唇,动作间小心又照顾生怕弄疼了他的模样。
人生三十几载,裴昱从来没有一刻向往过爱情和婚姻,他觉得那样的幸福离自己很远,但现在他却忽然明白,爱情才是最长情的陪伴和告白。(235中文target=”_bnk”"target="_b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