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可不是这样。”
她敢光天化日将孩子抢走就知道厉函一定会找到自己,她要的不过就是满足自己的欲望和要求,她要这个男人,要他做一切对舒恬做的事情!
厉函在听到这样的请求时,整个人都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恨不能现在立刻去手刃了那个贱女人,但是没有找到位置,孩子还在她手上,他作为一个父亲不能轻举妄动。
男人两腮因为极力的克制微微张动,脸色铁青,目光阴沉的盯着不远处的茶几面。
长时间听不到回答,黄梓柔呵呵冷笑两声,“既然你不愿意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到时候孩子断胳膊断腿……”
“好,我求你!”厉函眉心紧紧皱起,“求你……让孩子接电话。”
“这样怎么能行呢?”黄梓柔根本不满足于此,眼前闪过他亲昵的喊舒恬的样子,“你要喊我老婆,像跟舒恬说话的语气一样对我说话。”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如此的要求已经是侮辱,但是他没有选择,只能妥协。
从未想过有一天这两个字会对除了舒恬之外的人说,不过就是两个轻飘飘的字,可对于这个无比看中的男人来说无异于是行刑。
厉函抬起一拳狠狠砸在墙上,喉中腥甜,终究松口,“老婆,让我见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