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气……
厉函赶紧移开视线,生怕自己又禽兽起来。
耳边回响起她刚才的求饶又觉得好笑,伸手替她盖上被子,“晚安。”
……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已经将近十点,这应该是这么多年来舒恬起的最晚的一次。
她伸手去拿手机,却触到一个冰凉的玻璃,她顿了下转头去看,是一瓶还没开封的红酒,昨晚她没拿,那肯定就是厉函拿进来。
她不禁愣了下,想到他在床上凹的造型,明白过来,这人本来是想搞点情趣的,不过被她后来关在门外有些恼羞成怒,后来在床上也就没顾上。
想到昨晚,眼前飞闪过零星画面,舒恬脸再一次烧红起来,摇摇头,甩掉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她双手撑着床面准备起来,然而腿才动了一下,那个地方便火辣辣的疼起来,非常之疼,疼的她甚至忍不住喊出声。
舒恬拧眉,僵住一个姿势不敢乱动,她小口小口吸着气,刚准备慢慢挪下床,卧室的门却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阵风带过来,她二话不说立刻用被子将自己的身体捂住。
厉函看着坐在床头将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小女人,眼底带着一丝焦躁,“醒了?舒啸闹着要找你,怎么说都不听,在卧室跟我赌气呢。”
说完,他又咬牙,“就该改改他这个毛病,这种依赖不是好现象。”
舒恬冷眼看着他,想到昨晚自己那么求饶他都无动于衷,心情有些烦躁,拉着一张小脸看着他,“你出去。”
厉函刚从儿子那边受了不少气,没想
403 蚀骨的滋味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