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轻手轻脚的替她掖好被角转身出了病。
开门,关门。
舒恬睁开眼,病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若隐似无的听到走廊上火机‘啪嗒’划开的声音,这人又去抽烟了,他烟瘾不大,只有在心烦的时候才会点上一支。
其实他心里应该也很矛盾吧,她的拒绝和抵触对他来说并不是无关紧要的,相反还十分重要,甚至能影响到他的情绪。
他态度的转变让舒恬有些茫然,本来只需要强力抵抗的关系,此时却突然缓和,她连强硬的姿态都摆不出来,说来也贱,习惯了敌对的状态突然改善,她还有些不适应了。
特别是现在知道他心里也烦闷,舒恬就更加没有头绪。
他做出退步,表明自己的态度,就差她一句话了。
心里越想越烦,越想越拧巴,索性她也不想了,闭上眼睛闭目养神,不知是不是心事太多,没一会儿真的睡着了。
厉函抽完一颗烟回屋的时候,床上的人已经睡着,呼吸平稳,身体放松,不是装睡。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张让自己又爱又恨的小脸,什么时候她才能真的看懂他这颗心呢?
……
再次醒来时,已经到了中午十二点多,舒恬是被医生拔针的动作吵醒的。
她睡了两个多小时,脑袋都有些昏昏沉沉,“打完了?”
“嗯,待会拿了药可以出院了。”护士将输液器从挂钩上取下来拿走,把相关的单子都给了厉函。
舒恬按了一会儿针眼,不出血之后将手拿开,“我们能走了?”
385 帮她穿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