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函低头看着那只短短的白白的小指头,心里柔软成一片,将自己的手递过去跟他的勾在一起,“好。”
肌肤相触的瞬间,厉函心里简直跟开了花一样,眼前这个可爱又聪明的小奶娃是他的儿子,他的手指还是那么软,肉肉的。
只可惜舒啸却没给他更多接触的机会,很快便将自己的手撤了回来,非常刻意。
这种变相的别扭在厉函眼里也显得尤为可爱,他小时候也是这幅模样,明明很渴望跟家人的接触却又克制着不想表现出来。
他知道,是这四五年的时光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拉远了,但是他不介意,他会一点点的将这条沟壑重新填满,然后走向她们母子。
这是他欠他们的,不论过去多久都要从头弥补,他怕的从来都不是付出,而是没有这样的机会。
五年的生死离别教会厉函一个道理,没有什么比人生在世最值得令人开心。
至于其他的,他认。
……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舒恬从床上起身走进浴室,她看着镜子里眼睛充满血丝,脸色难看的女人,跟昨晚那个身穿礼服的婀娜身姿简直判若两人。
一夜没合眼,满脑子都是舒啸和那个无耻的老男人,疲惫又憋屈。
她轻眨着眼睛深吸了口气,打开水龙头,直接用凉水洗了把脸,精神头终于好了些,她扯过毛巾擦脸,澡都来不及洗,换了一身便装便走出卧室。
她特意跟孟时川借了一辆车,黑色的大众辉腾,最不起眼的百万级车。
舒恬系好安全带,准备启程的时候才发现
357 老男人的欲擒故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