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在呼唤,因为舒啸,因为那个不知道存在的孩子。
夜深,万籁俱静,两人心底都乱的不行,可病房却可笑的安静。
这句话说完,厉函也没继续深问,他躺在窄窄的休息床上,尽管又硬又小十分不舒服,可他却觉得从未有过的安心。
不知过了多久,平稳的呼吸声从一旁传来,舒恬知道,他睡了。
她小心翼翼的将被子从头上扯下来,几乎可以算的上是按毫米的幅度来移动自己的身体,仅仅是一个转身就用了五分钟的时间。
好在,并没有吵醒那人。
舒恬看着睡在一旁的厉函,他几乎和五年前没有区别,脸还是那么英气逼人,身材也没有发福或者走样,唯一有变化的是他整个人的气质,比五年前更阴郁,更冷漠了。
而这些,跟她的离开有很大一部分原因。
他这五年,诚然所见,过得也不好。
舒恬无声喟叹,床面上的手指动了下,其实舒啸跟他长的很像,眼睛不大不小却很狭长,虽然鼻梁还没还有那么挺直,可鼻头却很精巧,这个男人额头很饱满,弧度曲线都恰到好处,这一点舒啸也随了他,唯独嘴巴,是像她的,嘴唇薄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往上翘的弧度大些。
没有人知道看着舒啸一天天长大,也越来越像他,她心里的滋味。
她那么辛苦努力的工作赚钱,就是为了给自己和孩子一个的生活,她催眠自己这个孩子跟他没关系,是她的,可是每当看着舒啸安静吃饭的模样时,总会想起他。
看啊,她那么拼了命照顾的孩子,是她的
320 陪了她一整晚(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