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舒恬脑袋有些懵懵的,电话都忘了挂,拿在手里怔怔出神。
厉函这是什么意思?
昨天晚上刁难她还不够,又准备进行新一轮的折磨了吗?
她嗤笑了声,肩膀跟着小幅度的动了下,他是比特公司的大股东,说句话举足轻重,他这样做摆明了态度就是要告诉她:但凡想要解决问题,都得要通过厉函。
他就像是突然横在她面前的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也动不了,只能在狭小的空间里,要么等待死亡,要么就去面对他。
舒恬自然而然想到昨晚,心跳再一次加快,除了紧张更多的好友委屈跟愤怒。
委屈他那么欺负自己,愤怒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跟五年前一样逼迫她。
‘嘀嘀嘀’
长时间不挂断电话,座机话筒里传来提示声,舒恬回过神来,深深吸了口气将电话放回去,她抬手按了按眼眶,将那里升起的温热压下去。
助理lily进来时就是看到这样一幅场景,纵使昨晚的事情她一直都说没关系,但同为女人,lily很清楚肯定是发生了让她难看又难以启齿的事。
她看着十分心疼,“suran,实在不行这个案子我们就交给别人做吧……”
舒恬沉沉闭上眼睛,沉默几秒,想到davy那张无助又渴望的面容,摇了摇头,“拖得太久了,我不去解决,没人能解决的。”
特别是现在牵扯进厉函,她不敢保证这个男人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她想要帮davy赢下来这场官司,她曾经也接手过更加棘手的案子,无非
313 逼着她来找自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