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万三千八百个小时,他一直都在害怕失去她和将要失去她的不安中度过,他看似坚定,内心早就虚空,压根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安全感。
只有要这样的亲吻能让他确保,她是真正存在的。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怎么能丢下我一走了之五年……”他低声呢喃,激动的声音都变了调,“当我得知你怀孕的时候,这颗心都死了,我后悔懊恼,唯独没办法怨你不告诉我,恬恬,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煎熬?找不到你,所有人都劝我放弃,可我怎么能又有什么资格放弃?我弄丢了你,我就必须要找回来,找不回来我就陪你一起死……”
他垂首跟她交颈,很快颈子间便有温热的液体落下,啪嗒啪嗒,一下又一下砸在她的肩膀上,那是这个男人轻易不曾留下的眼泪。
舒恬心颤,曾经无数个日夜都在这样的怀抱中醒来睡去,这样宽厚温热的怀抱总是给人许多错觉,让她不禁想要沉沦其中。
“那个孩子……”他声音沙哑的开口,说到一半却顿住,怎么都说不下去。
就在舒恬不解时,男人双手忽然从她的后背移到了她的上衣衣摆处,稍一用力,她礼服侧面的拉链便被拽开,指腹微茧的大掌探进去揉着她的腰,就在他靠近腹部位置时,舒恬猛地惊醒。
她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奋起反抗,瞬间形成的爆发力还真的将毫无防备的厉函给挣开了。
双手重获自由,舒恬惊恐万分的将拉链重新严丝合缝的拉好,当时生舒啸她是跑妇产,的腹部有一道不长不短的疤痕,不算明显,但肯定能摸出来,如果被他触到这道疤,凭他
305 你怎么这么狠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