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人性命的刽子手一样,她甚至吓得闭上了眼睛“啊!”
惊慌失措的尖叫并没有阻止男人的步伐,厉函走到她跟前,强忍着心中的恶心和厌恶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将那张妆容精致的脸扳起几分,“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却连我靠近都吓成这样,为我做任何事?你连说这句话的资格都没有!”
黄梓柔大气都不敢喘,颤巍巍的睁开眼对上男人那双交织着疯狂和伤痛的眸,心脏跳像是要蹦出来一样,“你这算是什么要求,没有人会听到这样的话真的去死!”
话音落下,周遭有片刻的安静。
黄梓柔以为他无言以对,却不料半晌这人突然轻笑了声,“你怎么知道没有?”
有的,曾经有的。
那个笑起来很好看,哭起来很令人心疼的女孩,那个不为他生却为他死的女孩,永远的离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