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悲。
意识慢慢的消退,陷入昏迷的前一秒,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个男人他走的决绝,头也不回,他说——
他不爱,自始至终,都不爱。
……
等待官司结果的时间是漫长的,舒恬在监狱里,每天除了按照规定起床,训练,接受教育之外,并没有太多的事情要做。
她心里很清楚,之所以能这么清闲,坑定是厉函找了关系,否则她现在早就被褪了层皮。
然而尽管是这样,每天面对着空荡又潮湿的房间,舒恬心里还是会感到无限的悲哀,环境对人来说实在是太过重要,除了心理上的折磨,还有来自身体上的折磨,因为她敏感地发现自己的孕吐反应越来越明显了。
监狱里的饭,并不是那么合胃口,尽管给她端过来的菜色已经可以算得上是最好的,可是那飘在上面的油花,还有油腻的肥肉,都会让她一阵恶心反胃。
每次吃饭怕被狱警发现,只能死死忍住,不让自己干呕出来。
期间厉函一直都没有来过,因她的当庭翻供,案子裁决的困难大了不少,她知道一定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去做,这个男人打过两通电话给她。
舒恬问他,“能保释吗?”
电话那头的男人沉默了两秒,“我会尽力。”
听到这四个字她已经心里有数。
一个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终于还是来了。
“0485号出来,到你了。”狱警把她从屋子里喊出来。
走出房门的那一刻,舒恬的心跳开始加速,一步,两步,
272 25年有期徒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