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偏偏要求她这么做的是最心爱的男人。
这样的感觉,没人能体会,针不扎在你身上,你永远不会知道有多疼。
“舒恬!”厉函抬高声调喊她的名字,希望能把她喊醒,“我知道你痛苦,知道你有万般不想,可是能怎么办,这就是现实!”
舒恬看着男人也渐渐涨红的眼眶,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剥离,那种精神瞬间被抽离的感觉让人觉得空洞的可怕。
是啊,他也不想啊,他也没办法了才会这样的啊。
舒恬,你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这个男人身上,却忘了他是人不是神,他爱你却也不可能百分之一百的懂你。
利弊之前要权衡,都是成年人了,你怎么不懂呢,何必再去为难他。
这个想法诞生的一瞬间,舒恬说不上来自己是彻底失望,还是彻底看开,总之她的情绪变得有些飘忽,她突然就不想再激进争取了。
罢了,就这样吧。
或许真应了孟时川那句话,非要等到结果才死心,对彼此都是折磨。
开庭在即,时间并不充裕,厉函还想说些什么,已经有工作人员过来喊他。
他作为律师需要先一步进入法庭,厉函心里放不下她,却也不能让法官等,只是临走的时候紧紧的抱了她一下,“乖一点,相信我。”
舒恬坐着没动,也没有回应他,听着他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远,直到身后响起关门的声音她才放松下来。
视线微垂看着腿上放着的资料,舒恬嘲弄的扯了扯唇角。
乖一点吗?
她一
267 我没杀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