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想,只是安慰她,“没事,等这一切结束,我们就结婚。”
他曾不止一次的表达过想要跟她结婚的心思,那时候她考虑厉家二老,考虑父母,考虑外界的看法,现在经历了人命官司才知道,一切都不过是小事,这才是真正的难关。
舒恬没再继续往后聊,直到从押送车上被人带下来进了看守所大门,到了不得不分别的时候,看着穿着衬衫长裤的男人,尽管有些沧桑可还是遮掩不住那份帅气,反观自己,已经消瘦的没有丝毫气质可言。
舒恬仿佛能看到横在两人之间那道无形的鸿沟,明明他们深爱着彼此,可就是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回不去了。
厉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眉目之间的那份忧伤是千真万确,他也不管规定是否允许,直接走到她身边,单手扣住她的后颈将人拉到身前,低头吻住那两片干涩冰冷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