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流泪会心疼,知道她案件不顺后,担心之余又有些庆幸,庆幸自己又多了一个带她离开的理由。
“离开吧,如果这么痛苦,不如割舍。”孟时川如是说。
舒恬缓缓阖上眸子,不管这肆意横流的泪水,“离开?孟先生如果真的为我好,就把这份电子文件打印出来给我一份。”
她要这个做什么,孟时川心里有数,点头答应,“好。”
“你这么想带我离开,出于什么原因?就因为我救过你的命,还是说孟先生本就喜欢强人所难?”她声音夹带着浓重的鼻音,饶是这不客气的话说出口也让人没办法生气。
孟时川将口袋里的手帕抽出来递给她,也不管她用还是不用,“不信我?”
“你有什么值得我相信的?”
她的质问让孟时川一时语塞,视线触及她苍白的脸色,缓了两秒又道,“如果说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这么痛苦呢。”
闻言,舒恬睁开眼,头顶的白炽灯光照进眼底,刺的她眼前有些模糊,她笑的惨淡,“那我真是谢谢你的好意了。”
孟时川眼底仅剩的一点期盼也冷却下去,她不信他,始终不信。
这种滋味不好受,换做别人他早就不管,可如果对方是她,他做不到全然不顾。
舒恬情绪起伏很大,孟时川本想等她心情平复一点后再离开,可是看到他的存在,她似乎更无法冷静下来,没办法只好交代警局的人看好她,先一步离开。
这一夜,舒恬屋子里的灯一直没灭过,她拿着打印好的电子文件反反复复看了整整一晚上。
259 吻我的时候想什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