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终究还是压了下去,算了,他已经这么累,就不要再给他增加负担了,反正孟时川也说过不会再来。
最终还是将嘴边的话咽下,“没事。”
厉函以为是她又担心胡思乱想,伸手将人拥进怀里,大掌捧起那张愈发消瘦的小脸,“我会陪着你,嗯?”
舒恬目光缱绻的望向他,“我知道。”
时隔多日没见,两人都是相思成疾,尽管场合地点不对,厉函还是没能控制住,俯身吻住女人有些干涩的唇,力道温柔带着安抚的意味浅浅的勾勒着她的唇形。
舒恬从没有一刻这么想要得到一个人,她主动伸手拉下男人的颈子,踮起脚尖凑近她,将这些天的恐惧和想念都融化在这个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