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戏谑,“这是我的医院。”
换而言之,他想知道什么,有的是人跟他讲。
田桑桑有种被扒光衣服审视的错觉,她想解释,支支吾吾半天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急的一张脸红到了脖子根。
“田桑桑,你打听我做什么?”偏偏令君泽还不算完,故意一遍遍问她,势必要问出点什么似的。
“我……我……”田桑桑咬唇,很快又松开,“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想知道舒恬发生了什么事。”
“所以你就打听我?”令君泽站起身来,走到她跟前,“你这是干涉领导的私事,懂吗?”
田桑桑自知理亏,说不出话来,只能任由着他不轻不重的拷问自己。
想到自己这些天的心照不宣,想到这段日子有意无意对他的留意,原本埋在心里的那点情绪顷刻间爆开,像是滚烫的岩浆从火山口迸发,灼烫着她的眼底和心底,鼻子酸酸,言不由衷的道歉,“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待不下去,转身便朝门口走,也不管身后男人作何反应。
令君泽差点傻眼,转身的瞬间看到她涨红的眼眶,哪里能真的放她走?
长腿两步上前边捉住她的手腕,五指收拢,声音里的轻松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份不易察觉的焦急,“做错了事就知道跑,什么时候能正视自己?”
“我正视不了。”田桑桑背对着他,看不到那令人窒息的目光,胆子终于大了点,敢跟他我,我就得听着。”
她气的说起反话,语气里压不住的不服气。
令君泽挑眉,
222 欲擒,故纵(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