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视他的眼睛,“你以为我不知道?不想拒绝?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好,我若说了发生意外,你能担得起吗?李玮,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原以为你懂,却不想你竟是这么想我。”
这恶狠狠地话里,不是没有失望的。
李玮愣住,全然忘了反应。
“我有自己心爱的人,有想要携手走一生的人,这样周旋你以为我好过?有哪个男人希望自己心爱的女人受一点委屈?我如今过的这样难,全都是为了肩上责任二字,你懂什么!”厉函说着也忍不住动了情绪,鹰一般锋利深沉的黑眸里凝起淡淡的猩红。
或许是情绪到了临近崩溃的边缘,他忍不住为自己抱不平起来,舒恬不理解,令君泽也偶尔劝他,现在就连李玮都如此评价,天下大多美事难以两全,他从来不奢望太多,却连最基本的都得不到。
他的这份艰辛,这份不想,有谁能懂?